施工中,请绕行。

第一次安安静静站在这间办公室的落地窗前。
窗外的黄昏里,是忙忙碌碌的人群,车流。
忽然觉得,原来生活还真的就像演戏一样。有那么丰富的情节。有那么多令人难以难以预测的曲曲折折。
现在,这间属于自己的公司,跟楼下这条准备修建地铁的道路一样吧。正在施工中。
一切都是未知的,我是时候准备好迎接一场战斗了。
男人那样去战斗!

过年回家

过年了,回家了,现在回头记这一笔的时候,早就没有当时的兴奋了。

回去的时候在济南转机,一个下午.本来想去市里转转.可是机场大巴只在飞机到达时才有,没赶上,又怕误飞机,就在一直机场呆着.饿了想吃点儿东西,被济南人民宰了88元.算算也不亏,我在靠窗户的雅座上坐了一下午,把所有的杂志都看完了,喝了瓶趵突泉,还睡了两觉.
今年南北方气候反常吗不是,家里雪都没下,天空晴朗,空气清爽,也不冷,比往年都缓和多了.不戴帽子都不冻耳朵.

这个水塔是在车站附近拍的,特别像我小时候四马路的那个水塔.我有时在天黑以后就爱看那个水塔,想象着燕子李三住在里边儿.

插播一个这两天听的笑话:
一群大雁从南往北飞,他们一会儿排成一字形,一会儿排成人字形.一边飞嘴里还一边儿念叨:妈的白飞了一趟,今年南方比北方还冷.还被卷入了雁照门.

朋友

一样的情况是几帮朋友喝的昏天地暗的.不一样的情况是,很多朋友已经结婚或者即将结婚了.可以看到生活的影子投射在他们身上.买房子,跑装修,度蜜月`````家庭,工作,过日子。
结了婚了,再过两年就连孩子都有了.我们都要老了.这事儿其实想想,挺荒凉的呢.没怎么好好对待过,青春就这么不会再来了.

老人

奶奶去世以后,爸这边儿的亲戚都聚不到一起了.东安屯儿拆迁了,我的童年就这么永远永远消失了,一点儿痕迹都没了.弟弟说东安屯儿拆迁那天,他拿个DV去拍了,一边拍一边儿掉眼泪。水管子被挖断了,满地都是冰啊,一片狼藉,除了废墟什么都没了。我听他说心里都酸。铁道北,大河坝,小院儿,坐在炕头儿抽烟的爷爷奶奶……真跟做过的梦是的,现在全都没了。
二姨去上海照顾我妹妹了。姥爷住在二舅家。我去看他的时候,老头儿坐在椅子上看报纸呢。他坐在椅子上看报纸样子永远都不会变,我打小儿他就是那么看报纸。年岁大了,现在除了耳朵不好使,记忆力也差了,有点儿糊涂了。问过你一遍的事儿,等一会儿他又忘了,接二连三地问。在那边儿挺好吧?怎么回来的?你爸在家呐?你二姨几号回来?怎么样啊处了朋友没有啊,得抓点儿紧阿……反反复复的。老头真的想我,但是一见面儿,我们都没什么话说了。我知道,他想跟我坐一块儿喝喝酒。但是,今年还真就没这个机会跟他好好喝两杯。一家人聚会的时候,他死命的让我喝茅台,说这是好酒。我前一天宿醉,真是喝不下去了。人又多,我哪好意思喝呢?希望我下次回家,能消消停停得跟老头儿两杯,小烧儿都行。

爸妈

爸的厂子没活干,现在有活就去干,自己的专车也没了,坐公交车上班。没活儿自己在家,忙活厨房工作。他在外面挣巴了半辈子了,让他闲下来他空虚。整天喝酒。有一次喝多了他跟我说,现在岁数大了,非常想我,在外面看见别人家的小孩儿都会想起我小时候。说得我心里挺难受的。他们就我这么一个孩子,费尽心血把我拉扯大了,我就走了,远在千里之外。
我眼前的这个男人,酒瓶子对面的这个男人,在我最反叛不好好读书的时候,玩儿命的赚钱,把我堆出来了,给了我最好的生活,让我从来都没有羡慕过别的孩子。这个男人,还保留着吃鱼给我挑刺的习惯。这个男人,宠爱我的时候会打我的后脑勺,说:他妈的,混蛋。这个男人,曾经是我认为无所不能的。这个男人,现在在我的面前这么颓废。这个男人,这个从前跟我几乎不说话的男人,现在跟我唠唠叨叨。
这个男人,他不仅给了我几分他的样貌,还给了我几分他的性格。他是我爸,我觉得儿子是爸生命的延续。他把精力心血花费在我身上,我大了,越来越强,越像他了。他却老了,越来越小了。我没有跟我爸有过太深的隔阂,这跟一般儿子不不太一样。虽然他也狠狠地揍过我,但是我从来就没记恨过他。我知道他有多疼我。
妈前阶段还来深圳看我了。职称没评上心情不好。她在这儿给我又洗衣服又做饭。没闲着几天就回去了。家里有我爸,她还是放心不下的。 她干这个店的时候我没反对,她不服老,在家里呆着更难受。现在店里生意不好,我知道她是无奈的。这是她第一次下海。听大姐讲她们跟顾客吵架的事儿,听得我非常心疼。我妈当了那么多年的老师,脏字都不怎么会说,脾气不好但是胆子不大。让她出去做买卖,整天面对一些斤斤计较的事儿,她显然是应付不来的。
那天我们一帮小字辈儿合计一起去唱K,把我妈也叫着了,我妈爱玩儿,心态也年轻。但是她显然没想到会跟我们那么玩儿不到一起去。我们唱那些她都没听过的歌儿,她就不好意思唱了。小侄儿唱杰伦的听妈妈的话这首歌的时候,我靠在妈身上。她两眼看着墙上的屏幕,幽幽的跟我说:你妈老了。从这个从来不服老的女人嘴里听到这话,我心里有些苦涩。她的青春是被很无情的年代浪费过的,她的脸保养得再好,她打扮得再时髦,也不能改变她已经老了这个事实。我知道女人很难接受这个事实,特别是我妈。但是这个事儿我帮不了她。我什么也没说,其实我知道,我不需要说什么,我,这个靠在她肩膀上的大小伙子,这个被她视为毕生杰作的孩子,是她老了的最好的证明。
爸妈都老了,每一年每一年的变老。我也就快而立之年了。我所做的事情,我的很多想法,其实都时常围绕怎么样才至少要能够让我的爸妈过得幸福而展开的。我不得不承认自己是个相当传统的人。我不会也不能允许自己连爸妈的幸福都保证不了。其实很多时候,我是把这条作为评判自己是不是窝囊的标准的。
换个角度,从前我的事儿是他们压力的来源。今天,他们也沦为了我的压力。
对我来说,我上面写到的,基本上就是我对家的概念。家不是那个房子,家可能是由一群人构筑的一种氛围。是人情感上的归属。是我远在千里之外的牵挂。我心甘情愿为她承受压力,为她约束自己的行为,为她在外面奔波。我知道,我的努力,可以换来家的幸福。那就是我的幸福。

年就这样过去了。

万家灯火的时候,还能些微感觉到这座北方城市的大气。
但是寒风里稀疏的车流,远处的钟楼,家中的琐事,心中的不安……所有的东西,都有一种难以形容的荒凉的味道。
……
记得那天前一天跟老弟喝酒喝得第二天头晕晕的。下午窝在那看了小半天儿的宋词。抽风似的,然后决定把家里的几本古代文学大书干走。明知道拿来也不一定看。
老弟睡了一天。起来迷迷糊糊的问我要烟。我说,傻弟弟,睡醒啦? 这个孩子的心事很重,我当哥的现在也真没什么能给他的。给他讲讲心里话,说说我的经验。我不是个好为人师的人,不想太标榜自己什么,没说的太深。
想想我刚大学毕业的时候,唉,一言难尽。这就是一道坎来的。
旧年是过去了,新年也来到了,每到这种时候,我就会感慨感慨岁月什么的。日子就这么过的,我们苦啊,乐啊,一切滋味都尽在其中。
临行前跟爸喝了酒了,他喝得迷迷糊糊的跑厨房给我做咸菜。好几十斤的咸菜,非得让我背走。我知道他们的心意。
明早飞机,机场远,得走很早。爸现在没专车,还想送我,就给老姑父打电话让他开车过来。我死命的不同意他还是打了。我不想听见我爸求人。不想让他再为难。他为了我,为了太多难了。
一大早,他们执意要送我,我们在机场根本没说什么,我们家人从来就不会说些温情的话。但是我的心里非常清楚爸妈的心情。
我过了安检,回头看过去,他们还在那站着,抻着脖子看着我。我眼泪一下子就流下来。我觉得我托的箱子怎么忽然变得那么沉。我怪自己这几天怎么就没老实在家多陪陪他们呢。
爸爸妈妈,再见。
这次是到北京转机。本打算看个老朋友,人家串门子去了。我就在首都机场里里外外的溜达。北京机场够大,走得我腿都酸了。
飞行的不顺利,气流把飞机颠得够呛。下降速度太快,我感觉眼珠子都快被气压挤爆了。飞机上的东西一口没吃进去,要矿泉水的时候突然想起我妈上次来给我讲她坐飞机的事儿。手里端着一本书,只翻页,好像什么也没看进去。
到深圳的时候天擦黑了。我想着大哥会来接我。一直取完行李也没收到电话,正准备走人,这个傻子就来电话了。在那等了我将近一个下午。
看见他,就知道,恩。生活的另一个篇章展开了。

自恋

夜晚,算宁静吧。空调降低了室温。脑袋里却还躁动着。

钢琴曲在耳边低低的流淌,让人不能控制的跟自己对话。似乎从未如此清醒。

QQ上闪烁的头像,那么遥远,那么模糊,却变魔术一样让我笑,让我去牵挂,让我,感受自己的存在。在漆黑的房间里,刺眼的显示屏似乎为我打开了通往记忆的门。我忍不住,栽进去,闭着眼睛四处摸索,感受那种触觉带来的温暖。那是心里,一块柔软的地方。

在这个神奇的夜晚,呆坐在那里,抽烟,然后感觉自己在自己的剧本里,赚足了戏份。也让我的软弱,粘糊糊的一团,再也化不开。我在闷着头,做一些似乎应该的事。也许我在证明什么,但是,我的朋友们,除了那些虚荣之外,我知道,我真实而又倔强的坚守着。

你们真的还爱我吗,在我犯了这么多可笑错误以后?在我自私的逃开了以后?我的朋友们,我还是爱你们的。你们是我能够忍受此刻孤单的动力。我们在角落里默默地跟命运较着劲,我们还会有那么一天坐在一起开怀的笑吗?我的那些,试图努力忘记的荣耀跟不堪,就在这个夜里,簌簌袭来。我多么想推开那扇门,就看见你们久违的笑脸,你们拥着我,然后告诉我,看,生活不就是这样儿嘛。而我的头顶也一直带着光环。那是一种,命中注定的,我该得到的宠爱吗?我为此,这么辛苦?我为此,无数次头顶在膝盖上,悲伤的问自己:我该怎么办。

好了,我不再追问下去了,生活是一回事儿,我的疼痛蜕变是另外一回事儿。我不一定要靠你们的鼓励维持自信,那样我的自信未免过于脆弱。我还是可以自己呆呆的把事情做完了,再跟你们去邀功。也许,你们是最终期望我这样的。谢谢你们一直给我的那些珍贵的肯定。只有你们能让我在夜里像个悲伤的处女一样,默默地反省。你们不会看到我这样,我不允许自己再辜负谁了。

而你,我辜负过你的女孩,把爱给别人吧。给我个机会认错,我希望给你我最大的帮助,但真的不是爱。我知道该怎么面对你了。再给我一些时间。很多事情,我刚刚悟出来,我需要时间让你知道。

你看,我又把自己开解得很好了。这是我无奈的自私。你一定认为这是天赋吧。你真傻。

好了,1:30,有了些头绪了,我想我可以正视自己了。那么,就让生活开始吧。

岁数大了

人岁数越大就越沉重,除了身体里的多余脂肪跟屎,就是来自生活越来越重的逼迫。
梦想对于年轻人,就像是风筝,放飞的越高,心里就越坦荡。
岁数大了,快忘了风筝长什么样了,就想把它拉近些,可是风太大,拽不下来,风筝线就越拉越紧,越来越重。
一旦崩溃了,这只风筝就消失不见了,再想找回来,就难了。
岁数大了,矛盾的事儿越来越多了,累了,不知道该不该剪断手里这条风筝线。
就怕空了手,空了时间,空了大脑,就真的什么都没了。
这日子,真让人烦透了。

造梦

最近盗墓小说看多了,神经有点儿错乱。看见小山,土包儿什么的就觉得是封土堆。比如我们宿舍楼后的那座神秘的红土堆。兀自矗立在那儿,每到晚上,月亮升起,就被它扛在肩头。紫黑色的天幕上,月华如洗。我就猜测,这黑色阴影里长满杂草的土堆下面,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也许就是某个南蛮头领的墓址。如果有人鼓励我,我相信我会冲动的扛杆锹去掘坟。如果能掘出任何奇珍异宝,那我就能少奋斗多少年呐。

这个疲累的夜晚,我躺在床上,辗转着,歇斯底里的,造梦。而从窗外流进来的沁人心脾的白玉兰花香,让人,醉生梦死,绵软无力。

撞鬼

加班,无聊。想着到外面抽根儿烟。便走到楼后面无人的空地,围着工业区大楼转悠。这栋这栋L型的楼很宽,被一千米开外的长长过道环绕。过道到外面是被围墙阻隔的草坪,还有一个废品收购站。夜,静静的流淌。这个时候工业区里总是静得很诡异。几盏昏黄的路灯投散出弱小的光晕,很难感染四周的漆黑。

我已经绕道楼后,凉凉的风夹杂着细细的雨丝抽在身上,不禁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我可以听见自己的脚步落在小水洼里而发出的,细碎的怕打声。

突然,我感到头被谁拍了一下,很轻,仿佛只掠过头皮。 我忙回头去看。身后是一片漆黑。角落里的那盏路灯忽明忽暗的跳动起来。没有一个人影。我头皮发麻。心想,这纯粹幻觉,别他妈无聊了。吸了一口烟,感觉胸口憋闷异常,好像被什么东西把前胸后背紧紧的夹住。下意识挺了挺腰,正想深呼一口气,突然,我的头又被轻轻的拍了一下……我的心,小鹿乱撞。我停住脚步,转过身去。

天啊……身后,

依然,漆黑一团,一个鬼影也没有。

凉风迎面扑来,掀起我的衣角,只有我自己,在风中,颤抖。我丢掉烟头,抚摸了一下左手腕极度辟邪的黑曜石,然后,撒丫子就撂。我无暇顾及耳边呼啸的冷风,这风,掠过我受惊过度而倒立起的汗毛,掀动我单薄的牧狼牌白衬衫儿……我一路飞奔,像一个被死神追赶的绝症患者,恍然间,我觉得我就是那风一般的男子。

终于,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停到楼梯口,我大脑充血,眼前光影模糊。然而,就在我站起身的一刹那,我的头又被谁,或者,应该叫是“什么” 轻轻的,拍了一下。我的表情由于过度惊恐已经变得扭曲了,我抓狂了一般,奋不顾身的把手伸到脑后去抓……

这次,我没有抓空,我抓到了什么,不是人!!!!

我已经绝望了,一种难以压制的呕吐感瞬间袭来。

我慢慢摊开手掌,一只硕大的扑鲁蛾子 的尸体 映入眼帘,由于刚刚的丧失理智,用力过猛,它,此刻,肠穿肚烂。绿色的屎流满我的掌心,一条大腿,绝望的,抽搐着……

达芬齐密码

这个无聊的五一刚刚开始,我就无法自拔陷入达芬齐密码精致的蒙太奇空间里不能自拔。一天一夜都在跟随罗勃特.兰登和索菲在各个博物馆,古堡,坟墓中神游。似乎已经跟他们一样疲惫了。

午夜稀疏的雨水终于打破了这一天的闷热。
这本达芬齐密码让我想知道更多的东西。但是我得在写过这段文字以后强行关掉大脑,睡觉。

1.

“《路》的全部真正的信徒们都带这种东西。这是一根皮带,上面钉有锋利的金属倒钩刺,倒钩刺扎进肉里,以永远提醒人们不要忘记耶稣所受的苦难。这种东西引起的刺痛也有助于压制肉体的欲望。”

嗯,信仰不论以何种形式出现,都是种不可思议的力量。我对没有信仰就没有道德底限的说法越来越不以为然。任何人的道德标准都不曾统一。况且,信仰不仅是某种行为层面上的。应该更注重指的是精神层面上的东西。
比如素食主义者,不全都信佛。

百科全书中解释道“信仰,是指对某人或某种主张、主义、宗教或神极度相信和尊敬,拿来作为自己行动的榜样或指南。概括地说,信仰是人对人生观、价值观和世界观等的选择和持有。”

耶苏,释迦牟尼,马列主义,*fa*lun*da*fa* 。
人人心里都有个神。具体或者抽象。对神的相信称之为信仰。那就是说,人人都有信仰。或者叫精神动力吧。(当然,这跟无神论没有任何关系。)对我而言,可能没有一个有形的东西被我称之为神。但正如所说,我固然有我的信仰。我曾经对此冥思苦想。没有答案。很痛苦。其实,很多东西都是我一直坚持的。有的没能坚持住。也许那些太不刻骨铭心了。曾经我以为钱是口粮,是衣裳,后来知道它是欲望,是理想。如果仔细想想,的确,我对于钱的坚持比任何其他的东西都长。可以把它理解成我的信仰吗。是我的神。我追求它,渴望它,所做的一切都围绕它。它指使我,操纵我,勾引我。我是一个背负如此使命的苦行僧。永远无法填满的对它的渴求,以及缺少它所带来的苦难就象挂着倒钩的苦修带。束缚着我的肉体,刺激着我的神经。让我丝毫不敢怠慢。

神旨金光万丈,我艰难跋涉。我知道,前方,不是地狱,就是天堂。

2.

似乎异教徒们对于天主教鄙夷女性而不满。他们更注重阴阳和谐,他们认为女神伟大,创造生命。同时,圣女神是美丽的,性感的。女人的生殖器象一朵玫瑰。女人代表温存和美好。男性荷尔蒙泛滥就会出现无休止的争斗。就象男性器官长矛或短刀的形状一样。这些很具有表象的意味。
这也似乎跟道家的说法相类。象征万物阴阳平衡的阴阳鱼交揉在一起,这比古希腊象征男女和谐的六角星更生动。
阴阳,黑白,昼夜。

有人说蒙娜丽沙是双性人,有一半代表达芬齐自己。相学上有一种说法就是,每个人的脸都阴阳有别。
我很好信儿的端详过自己的脸。左右两边儿的确有很大差别。挤豆子的时候居然没能发现。就这样阴阳脸了20多年。

如果每个人都是这样,那至少证明了个体也是阴阳和谐的产物。也许有人阳些,有人阴些。有人阴阳调和。有人精神分裂。
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总是问,谁是好人,谁是坏人,哪是好伙儿哪是坏伙儿。后来发现有些片儿根本很难说一个人是好是坏。比如三级片儿。
当然看动画片儿跟抗日片儿就不存在这种问题了。其实每个人每天都时不时的扮演好人跟坏人的角色。也许对人的界定方式里根本就没有好坏这么一说。谁会一口咬定自己就一坏坯子呢。我们会使坏,起妖蛾子。我们也会讲义气,发善心。且不论所谓的人性。就人这种动物而言,可以说是阴阳调和的产物,更可以说是一个个及其混乱的矛盾体。
阴阳表示了人性格中双重的特质。也直接导致了许多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我们因此犹豫,因此冲动,因此慈悲,因此阴险,因此压抑,因此释怀。

在每天痛苦的挣扎中,自我救赎。于大喜大悲中,逐渐学会平平淡淡才是真的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