造梦

最近盗墓小说看多了,神经有点儿错乱。看见小山,土包儿什么的就觉得是封土堆。比如我们宿舍楼后的那座神秘的红土堆。兀自矗立在那儿,每到晚上,月亮升起,就被它扛在肩头。紫黑色的天幕上,月华如洗。我就猜测,这黑色阴影里长满杂草的土堆下面,一定藏着不可告人的秘密。也许就是某个南蛮头领的墓址。如果有人鼓励我,我相信我会冲动的扛杆锹去掘坟。如果能掘出任何奇珍异宝,那我就能少奋斗多少年呐。

这个疲累的夜晚,我躺在床上,辗转着,歇斯底里的,造梦。而从窗外流进来的沁人心脾的白玉兰花香,让人,醉生梦死,绵软无力。

撞鬼

加班,无聊。想着到外面抽根儿烟。便走到楼后面无人的空地,围着工业区大楼转悠。这栋这栋L型的楼很宽,被一千米开外的长长过道环绕。过道到外面是被围墙阻隔的草坪,还有一个废品收购站。夜,静静的流淌。这个时候工业区里总是静得很诡异。几盏昏黄的路灯投散出弱小的光晕,很难感染四周的漆黑。

我已经绕道楼后,凉凉的风夹杂着细细的雨丝抽在身上,不禁让人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我可以听见自己的脚步落在小水洼里而发出的,细碎的怕打声。

突然,我感到头被谁拍了一下,很轻,仿佛只掠过头皮。 我忙回头去看。身后是一片漆黑。角落里的那盏路灯忽明忽暗的跳动起来。没有一个人影。我头皮发麻。心想,这纯粹幻觉,别他妈无聊了。吸了一口烟,感觉胸口憋闷异常,好像被什么东西把前胸后背紧紧的夹住。下意识挺了挺腰,正想深呼一口气,突然,我的头又被轻轻的拍了一下……我的心,小鹿乱撞。我停住脚步,转过身去。

天啊……身后,

依然,漆黑一团,一个鬼影也没有。

凉风迎面扑来,掀起我的衣角,只有我自己,在风中,颤抖。我丢掉烟头,抚摸了一下左手腕极度辟邪的黑曜石,然后,撒丫子就撂。我无暇顾及耳边呼啸的冷风,这风,掠过我受惊过度而倒立起的汗毛,掀动我单薄的牧狼牌白衬衫儿……我一路飞奔,像一个被死神追赶的绝症患者,恍然间,我觉得我就是那风一般的男子。

终于,我上气不接下气的停到楼梯口,我大脑充血,眼前光影模糊。然而,就在我站起身的一刹那,我的头又被谁,或者,应该叫是“什么” 轻轻的,拍了一下。我的表情由于过度惊恐已经变得扭曲了,我抓狂了一般,奋不顾身的把手伸到脑后去抓……

这次,我没有抓空,我抓到了什么,不是人!!!!

我已经绝望了,一种难以压制的呕吐感瞬间袭来。

我慢慢摊开手掌,一只硕大的扑鲁蛾子 的尸体 映入眼帘,由于刚刚的丧失理智,用力过猛,它,此刻,肠穿肚烂。绿色的屎流满我的掌心,一条大腿,绝望的,抽搐着……

达芬齐密码

这个无聊的五一刚刚开始,我就无法自拔陷入达芬齐密码精致的蒙太奇空间里不能自拔。一天一夜都在跟随罗勃特.兰登和索菲在各个博物馆,古堡,坟墓中神游。似乎已经跟他们一样疲惫了。

午夜稀疏的雨水终于打破了这一天的闷热。
这本达芬齐密码让我想知道更多的东西。但是我得在写过这段文字以后强行关掉大脑,睡觉。

1.

“《路》的全部真正的信徒们都带这种东西。这是一根皮带,上面钉有锋利的金属倒钩刺,倒钩刺扎进肉里,以永远提醒人们不要忘记耶稣所受的苦难。这种东西引起的刺痛也有助于压制肉体的欲望。”

嗯,信仰不论以何种形式出现,都是种不可思议的力量。我对没有信仰就没有道德底限的说法越来越不以为然。任何人的道德标准都不曾统一。况且,信仰不仅是某种行为层面上的。应该更注重指的是精神层面上的东西。
比如素食主义者,不全都信佛。

百科全书中解释道“信仰,是指对某人或某种主张、主义、宗教或神极度相信和尊敬,拿来作为自己行动的榜样或指南。概括地说,信仰是人对人生观、价值观和世界观等的选择和持有。”

耶苏,释迦牟尼,马列主义,*fa*lun*da*fa* 。
人人心里都有个神。具体或者抽象。对神的相信称之为信仰。那就是说,人人都有信仰。或者叫精神动力吧。(当然,这跟无神论没有任何关系。)对我而言,可能没有一个有形的东西被我称之为神。但正如所说,我固然有我的信仰。我曾经对此冥思苦想。没有答案。很痛苦。其实,很多东西都是我一直坚持的。有的没能坚持住。也许那些太不刻骨铭心了。曾经我以为钱是口粮,是衣裳,后来知道它是欲望,是理想。如果仔细想想,的确,我对于钱的坚持比任何其他的东西都长。可以把它理解成我的信仰吗。是我的神。我追求它,渴望它,所做的一切都围绕它。它指使我,操纵我,勾引我。我是一个背负如此使命的苦行僧。永远无法填满的对它的渴求,以及缺少它所带来的苦难就象挂着倒钩的苦修带。束缚着我的肉体,刺激着我的神经。让我丝毫不敢怠慢。

神旨金光万丈,我艰难跋涉。我知道,前方,不是地狱,就是天堂。

2.

似乎异教徒们对于天主教鄙夷女性而不满。他们更注重阴阳和谐,他们认为女神伟大,创造生命。同时,圣女神是美丽的,性感的。女人的生殖器象一朵玫瑰。女人代表温存和美好。男性荷尔蒙泛滥就会出现无休止的争斗。就象男性器官长矛或短刀的形状一样。这些很具有表象的意味。
这也似乎跟道家的说法相类。象征万物阴阳平衡的阴阳鱼交揉在一起,这比古希腊象征男女和谐的六角星更生动。
阴阳,黑白,昼夜。

有人说蒙娜丽沙是双性人,有一半代表达芬齐自己。相学上有一种说法就是,每个人的脸都阴阳有别。
我很好信儿的端详过自己的脸。左右两边儿的确有很大差别。挤豆子的时候居然没能发现。就这样阴阳脸了20多年。

如果每个人都是这样,那至少证明了个体也是阴阳和谐的产物。也许有人阳些,有人阴些。有人阴阳调和。有人精神分裂。
小时候看电视的时候总是问,谁是好人,谁是坏人,哪是好伙儿哪是坏伙儿。后来发现有些片儿根本很难说一个人是好是坏。比如三级片儿。
当然看动画片儿跟抗日片儿就不存在这种问题了。其实每个人每天都时不时的扮演好人跟坏人的角色。也许对人的界定方式里根本就没有好坏这么一说。谁会一口咬定自己就一坏坯子呢。我们会使坏,起妖蛾子。我们也会讲义气,发善心。且不论所谓的人性。就人这种动物而言,可以说是阴阳调和的产物,更可以说是一个个及其混乱的矛盾体。
阴阳表示了人性格中双重的特质。也直接导致了许多不可调和的矛盾。
我们因此犹豫,因此冲动,因此慈悲,因此阴险,因此压抑,因此释怀。

在每天痛苦的挣扎中,自我救赎。于大喜大悲中,逐渐学会平平淡淡才是真的道理。